沈元昭心下一虚。
敌国质子……
好像都是因为她这个罪魁祸首昔日将他一脚踢下马车。
“朕身边没有可以相信的人,唯有你——”他忽然抬眼,定定看她,“是朕值得相信的近臣。”
“沈爱卿今夜可以守在床塌,让朕睡个安稳觉吗?”
“臣……”沈元昭陷入左右为难,“这实在突然,臣没有做好心理准备……陛下何不将十九或是公明大人召入宫?”
谢执眸光深沉:“十九仍在休养,公明景有要事在身。”
沈元昭浑身紧绷。
如此一来,这个人还必须是她了。
“沈爱卿不必勉强。”谢执幽幽叹气,“是朕在强求。也是,毕竟才出了这档事,你不肯,合乎情理。你回去罢,朕一个人也行。”
沈元昭纠结问道:“陛下,你我应当并非同塌而眠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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