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昭垂下眼眸,食指摩挲着手腕上的木镯:“尚在宫中,但我只与他仅有过一面之缘,谢执已经怀疑上我了,若是想再助殿下出宫,得先解决眼下的麻烦。”
她抬起眼帘,目光灼灼:“二伯,我需要你帮我,帮殿下。”
沈仲声皱眉:“莫非是你在宫中找殿下时不小心露出马脚了?”
沈元昭点头:“是。”
于是便将生辰宴的事编造了另一个版本——浑水摸鱼找谢鸠,不料却被谢执发现,寒山寺的无字竹简漏在现场,至于那些更衣时的细节,她就自动略过了。
闻言,沈仲声斟酌道:“谢执生性狡诈,恐怕眼下已经差暗卫去查了,你应早些告诉我,我才好帮你遮掩。”
沈元昭撒谎脸不红心不跳:“我原以为能凭借一己之力救出殿下,是我轻敌了,不过二伯放心,若是查到我头上,必然与沈家没关系,只求二伯能看在往日情分上,赡养我母亲和妻女。”
说到后半部分,沈仲声明显神情动容:“你这孩子说这些话怎么跟交代后事似的,二伯已经亏欠你和你母亲太多,如何会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。”
沈元昭默默等着他中计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沈仲声像是下定决心,掷地有声道:“你且放心,我会让我们的人想办法将你寒山寺的事抹干净,待陛下问起来,你找个借口躲过去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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