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林院草拟诏敕、或增华删芜诏诰为其润色,加上司马学士时不时折磨,同僚们眸中早已失去往日的光辉,纷纷一副饱受摧残之凄色。
这司马学士果真可恨!
见她目光始终落到司马学士身上,羊献华眼珠子滴溜一转,旋即低声提醒道:“沈兄,你可千万别招惹司马学士。”
沈元昭怔了怔,回头去看他:“何故?”
羊献华一只手捂脸,犹犹豫豫一番后,竟是压低声音凑到她跟前,故作为难道:“实不相瞒,我们司马学士有隐疾,我怕吓到你。”
隐疾?
这倒是沈元昭没听说过的,她不禁想,莫非这三年,司马渝真有了什么隐疾?
“此话怎讲?”
羊献华摇头又叹气,吊足了沈元昭的胃口,方缓缓道:“司马渝,他……他!”
重重一声叹气,咬牙切齿:“他有龙阳之好!”
沈元昭:“……”她就知道这厮没安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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