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明景早在外头便知来龙去脉,遂拱手:“陛下,臣听闻沈家老祖母故去,想必沈大人心中感伤,这才忘记奏疏,陛下既为明君,何必如此苛责,有时也需温和些。”
“温和?”谢执嗤笑,“若朕如那狸奴般乖顺,早在敌国时便被生吞活剥了,哪里还有今日坐在这,不打杀打杀他们的气焰,宴朝改姓司马算了!”
公明景待他发泄后,才缓缓道:“陛下,这朝中也并非全是司马家的人,沈狸这人,您不是调查过的吗?兜里比脸还干净,若真是司马家的人,怎会过得这般落魄。”
谢执略微思索,却也不得不赞同:“这倒是。”
但这事绝不能这样算了。
遂道:“承德,你去将人带来。”
承德有一瞬间的犹豫:“陛下,之前您不是说每隔三日再让沈大人过来吗?”
言下之意就是才过了一日呢。
可触及谢执冷若寒霜的眼眸,他当即闭嘴,默默退了下去“请”沈大人了。
待他走后,谢执头疼不已,抬手挥散所有宫人,仅留下公明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