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妹是她从小看到大的,乖巧懂事,识礼数,是极好的,羊献华这吊儿郎当的厮,竟然还妄图肖想?做梦!
被她厉声拒绝的羊献华原本只是玩笑,却未曾料到她反应如此剧烈,堂堂羊家独子何曾受过这等蔑视,心中一股无名火说来就来。
“好哇沈狸,我该叫你沈大人才对!这些天一口一个兄弟算是白叫了,你也觉得我是扶不上墙的纨绔子弟。”
“你怎地胡搅蛮缠,污蔑我……”
两人一阵唇齿相讥,好不热闹,遂气冲冲甩了脸色。
沈元昭与他说不清楚,独自喝着闷酒,喝到颇有几分醉意时,唤了宫女询问几时了,这才得知已经戌时。
她起身准备去解手。
骤然,满场寂静,整个宴席都肃穆下来。
随着承德一声“陛下驾到”,鼓乐声响,侍卫分立两侧,抱玉石、掌华盖、翠扇开阖的銮驾停驻。
文武百官放下杯盏,绕到桌案前齐齐跪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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