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殿下这是做甚?宫中不可擅自动用私刑。”
戏阳抬起下巴:“你以为的宫中,是本公主从小长大的家,私刑,无非是本公主的家法,我想如何就该如何!”
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高高扬起。
沈章台绝望闭眼,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到她脸上。
沈章台怔了一下,缓缓睁眼,映入眼帘的是立在月光下,清风皓月的沈元昭。
“表兄……”她讷讷。
戏阳的手被沈元昭自头顶攥住,动弹不得。
因是背光,戏阳并不能看清她长相,侧首回望,脸色微变,仿佛见到了可怕的人物,脱口而出:“沈元昭!”
不对。
这厮不是早死了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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