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昭抬眸。
侍鱼端起浓稠药汤,递到她面前。
看出她的犹豫,谢执道:“这是御医开的新药方。外敷容易落病根,难保你上次坠马不会有后遗症,保险起见,还是有必要喝些补药。”
沈元昭松了一口气,只要不是给她下毒就什么都好说。
可当视线落到那碗黑乎乎的药汤,她差点没呕出来。
连喝五天的中药,现在感觉打个嗝,舌尖都是苦的。
比她这条命还苦!
是真不能再喝了。
沈元昭干笑两声:“臣感激不尽。”
“但话说回来了,陛下,我能不能待会喝?”
“那可不成。”一旁的侍鱼斩钉截铁插话道,“沈大人,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才喝几天就受不住了,若是这样,如何对得起陛下的良苦用心,对得起御医辛苦熬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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