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眉目舒展。
原来只是个兔子。
看来先前的动静,是他幻听了。
殊不知,巨石后的沈元昭微咬下唇,如救命稻草般无助抱着衣衫,一双鹿眸含着水雾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好险,还以为是谢执发现了。
敢情是在诓她。
还好她长了个心眼,宁死也绝不事先暴露。
夜里凉风习习。
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的沈元昭瑟缩了一下。
雪白肩膀受凉后呈现出不自然的苍白,然而那张清冷自持的脸上,却被温泉蒸腾得染上薄粉,如同出水芙蓉,清丽脱俗。
她暗自想,只要等谢执走了便皆大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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