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她的排斥,侍鱼将冒着热气的羹汤放到桌案:“陛下上次见你喝药都吐了,便让御医改成药膳,这是用陛下亲手猎到的野鸽炖的,快些喝了吧。”
望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野鸽汤,沈元昭一言未发,脑海中全是今晨营帐外惊骇一幕。
上回是送尸体,这回又给她送野鸽汤。
究竟是给一巴掌再给颗糖,还是谢执想以这种方式告诉她,胆敢反抗,自己的下场便如这些猎物一样任人宰割吗。
思及,沈元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但碍于侍鱼在场,她还是极力克制住了。
“说来也怪。”侍鱼碎碎念,“明明我记得陛下还猎了山鸡,好大一只呢,怎么转头就丢了,难道猎场也有黄鼠狼。”
下一秒,某个黄鼠狼掀开帐帘,火急火燎冲进来,手里同样端了碗羹汤。
“沈兄,我去偷了只野山鸡给你补身体,你……”
三人对视,面面相觑。
“侍鱼,你怎地在这?”
侍鱼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羹汤,当即眼里喷火:“原来是你这只黄鼠狼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