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德不免咽了咽唾沫:“陛下,若是找到此人,该如何?”
想到昨夜月光皎洁,那人衣衫不整,肌肤胜雪,仰躺在地上眼神失焦的模样,谢执喉结滚动,眼底一片晦暗。
“找到她,生吞活剥了。”
沈元昭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从宴席回来后,右眼皮一直跳,就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。
思及昨夜的荒唐,她还动手用花瓶砸了谢执,沈元昭就一阵毛骨悚然,只能抱有侥幸心理希望他没发现。
殊不知越怕什么,越来什么。
沈元昭刚下朝就被谢执的内侍给堵了。
内侍苦着脸:“沈大人,你可别玩猫抓老鼠这一套了,你就跟我走吧,把奏疏交上去便是。”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沈元昭叹了一口气,只好跟他去东宫。
一进东宫,她就感觉腿肚子发软,有点想退缩了。
偏偏这内侍似乎早有预兆,坚定堵在门口,她是插翅难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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