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不到?”
东宫暗卫办事效率极高,这还是头一遭查不到任何踪迹。
谢执心中惊诧,掏出那枚无字竹简,目光深沉:“玉楼台当夜值守的奴才呢?可曾问过话。”
十九顿了一下:“查了,但那内侍是个瘸腿的,昨夜吃坏肚子就没去当值,我们的人审了他几轮,他都打死不认,不似作假。”
这下可就成了一桩没有源头的怪事了。
若说昨夜和陛下独处一室的是个姑娘,理应迫不及待要陛下给个名份,但一天一夜过去,什么动静都没有,这就奇怪了。
就好像,是什么精怪所幻化的……故而无影无迹。
谢执看出他心中所想,不由沉声道:“昨夜这女子没有趁人之危,想必是个性情高洁的。十九,莫要猜忌别人。”
被看穿后的十九满脸羞愧:“是。”
谢执并没有心情惩戒他,而是用食指摩挲着无字竹简,直到竹简变得温热,就仿佛是那夜,那人的体温。
他眸光深沉,重重抑制住呼吸:“你去寒山寺一趟,查一查这张无字竹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