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便是痛饮起来,沈元昭酒量不佳,但难得见羊献华如此高兴,非要拉着她一通乱喝,她索性也不再约束。
仗着雅间隔音,他们宫变后忍辱偷生,这次喝得酩酊大醉,时而又哭又笑,时而又搂又抱,从前朝骂到今朝,再是骂到司马渝。
然后理所当然的,骂到了谢执头上。
沈元昭:“我最烦的就是他一副棺材脸了,每天穿一身黑,还动不动咕咕咕(孤孤孤),真拿自己当鸽子了。”
她脸上尽是醉意,已经完全站不稳了,却还模仿了几声鸽子的叫声。
咕咕咕。
羊献华见状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捶胸顿足一番,跪着抱着沈元昭的大腿讨饶。
“沈兄,我肚子要笑裂了,哎哟,你别说了,饶过我罢!”
沈元昭头晕眼花,想到花了不少俸禄才点了满桌佳肴,绝对不能浪费,于是吃力地抬起手,用筷子去夹菜。
她要夹东坡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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