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明景和十九对视一眼,齐齐退下。
——
另一边,沈元昭第二天依旧宿醉难醒,临到上朝时辰,蛮娘无奈和沈母共同喂了她解酒汤,还为她更衣。
沈元昭已然有些清醒了,但脑子还是混沌的,只觉自己四肢在被人摆弄,就跟洋葱一样被人套上一层层衣服,再是塞到马车里。
耳畔是蛮娘一遍遍的叮嘱,充满忧心:“夫君,我为你加了一层棉絮做成的垫肩,你可要仔细些,莫要被发现了。”
沈元昭胡乱应下,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等到彻底酒醒,马车已到了皇宫,好在这会她意识逐渐回归,只是仍旧保留着宿醉后的头疼。
一路上都有同僚与她问好,她全都疲惫应下,半道碰到羊献华,然而对方酒量比她好上很多,见她这副模样,当真惊呆了。
“沈狸,你喝的是酒,还是毒?怎么成这副模样。”
沈元昭没心情与他打趣:“我从未饮过这么多酒,能来上朝全托了我娘和蛮娘的福,下次再也不放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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