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节使江衡则是带着一队精锐缇骑,紧随其后。
甲胄与刀鞘偶尔相碰,发出冷硬的轻响。
这般近距离接触肃杀洪流,让沈元昭第一次恍然意识到皇权之下,人命如蝼蚁卑贱。
“你来做甚?”谢执勒马停下,皱眉呵斥,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回去。”
沈元昭额头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,官袍下摆已被奔跑时溅起的泥水脏污。
然而对上那双威严审视的眸子,她却不卑不亢道:“陛下,请带上臣罢。臣是殿下的老师,今夜有贼子掳走殿下,臣难以心安,只有亲眼见到殿下无碍,臣方可放心。”
谢执盯着她。
她同样盯着他。
月光照映得那双鹿眸如水色清亮,谢执最终妥协。
没等沈元昭反应过来,一股强势霸道的力量自腰间传来,谢执单手将她带上马背,用玄黑大氅遮去凌冽寒风。
一行人驾马奔向宫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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