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谢执见不得自己高兴,但凡只要自己笑一下,被他看见了,嚯,那可不得了,保管要给她安排些讨人厌的事。
按照以往这个时辰,她都是要去喂御花园里的雀儿,偏偏谢执勒令她重拾课业。
她倒要瞧瞧是那个不长眼的竟敢接了这授课。
品着茶的刘喜只是淡淡地,任由她各种发泄脾气:“殿下稍安勿躁,无非就是对付两三个授课大臣,陛下心软,很快就能放您出去的。”
话音未落,外头传来些许动静。
刘喜同时和戏阳朝声源处看去,殿门被推开,外头细碎的阳光自枝叶繁茂中倾泻而下,落到对方那张白皙素净的脸庞。
沈元昭抬眸,恰好与刘喜对视。
她下意识皱眉。
刘喜捧茶的动作几不可闻地一怔,但很快就恢复以往。
沈元昭抱着书简踏入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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