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戏阳如获至宝,近乎贪恋般抚摸着皮影木偶,满不在乎道:“赶不上那是谢执的错,与你何干。”
殿内气氛有一瞬间的安静,刘喜脸上笑意此时也有些维持不住了,心虚地看向身后的谢执。
戏阳仍旧沉浸在皮影木偶的精巧当中,全然不知大祸临头。
谢执冷笑一声,自门外阴影处大步走进来:“谢戏阳,一个皮影木偶就让你这样编排你皇兄,没良心。”
谢戏阳余光瞥见那抹龙纹披风的一角,当即汗毛倒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刘喜身后躲着,警惕十足的盯着谢执。
谢执没有理会她,而是大步流星地走向梨花木座椅,顺带挥手示意所有宫人都退下去。
戏阳情绪崩溃,瞬间变得焦灼,甚至是原地大吵大闹起来:“不准走!”
“没有本宫的命令,谁也不准下去!谁敢走,本宫就诛你们的九族!”
因上次生辰宴的事,谢执彻底清除了戏阳身边残留的眼线,现在这批宫人都是他安排的,故而宫人们没有任何犹豫就迅速躬身退下。
戏阳的脸一寸寸苍白,手死死攥住刘喜衣袖,连涂着蔻丹的指甲陷入皮肉里鲜血淋漓,她都尚未发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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