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随手拿起桌上被她撕烂的残卷,骤然发问:“《春秋》为何被称为‘礼义之大宗’?”
戏阳怔了一下,那张稚气未脱的脸顿时涨红,抠着手指,汗流浃背,如坐针毡,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刘喜。
刘喜迟疑了一下,到底还是于心不忍:“陛下,殿下还年幼……”
戏阳点头如捣蒜,是啊她还小,她还是个孩子啊!考她这些作甚?
谢执冷眼扫过去,又是犀利发问:“你可知其中对‘郑伯克段于鄢’一事?”
这次戏阳欲言又止,吞吞吐吐,更加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她从未听过这些。
毕竟母亲教养她时,总与她强调,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,高兴时众星捧月,不高兴时只管拿鞭子教训,让他们畏惧她,臣服她就够了。
至于那些文绉绉,看着就眼花缭乱,头痛欲裂的旧卷,她一个公主看这些作甚?
谢执早就料到会是这样,不由眉头微拧:“戏阳,你随意对朝臣亲眷用刑,顶撞宗室长辈,可知满朝上下对你颇有微词,如此行径,皇家颜面何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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