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们二人一副君臣和谐的模样,戏阳气不打一处来:“谢执,你存心不想让我好过是不是?为何要安排授课!”
戏阳张牙舞爪,但也仅限于在原地张牙舞爪,让她真对谢执动手,她还是没这个胆子的。
谢执仿佛这才注意到她:“看来沈爱卿还需好好教导朕的皇妹。”
言罢,又似是想到了什么:“沈爱卿如斯辛苦,想必还没用午膳,不如留在宝珠殿和朕共同用一些吧。”
沈元昭本想找个借口离宫,但谢执既然已经发话,作为臣子,自然不敢不从,只好答应下来。
三人落座。
宫人们无声进殿,布好美食珍馐,无声躬身退下,步伐轻巧,好似翩翩掠过的飞燕。
沈元昭偷着瞄了一眼,不禁皱眉。这些宫人都不简单。指腹、虎口都有茧,倒像是训练有素的死士。
戏阳殿下究竟是被软禁,还是被保护着,很难猜。但无论哪个理由,谢执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?
宫人为他们斟了满满三杯晶莹的美酒,在承德的示意下,众人退下,特意掩门,只留下他们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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