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生得一张雌雄莫辨的脸,可那双眼睛里传达的东西太多,尤其是看着她时,仿佛是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,既黏腻又阴狠。
若不是他们皆效忠帝王,明面上的接触避无可避,她真想离这人越远越好。
听了这话的戏阳面露鄙夷:“新科状元有何了不起的?每隔一年三年,这状元、探花……数年积累,便如殿里堆砌的金银珠宝,华而不实,过眼云烟而已。”
沈元昭并不做声。
戏阳到底是小孩脾性,她想在言语上压自己一头,那便随她,反正也不会真掉一块肉下来。
戏阳误以为她是被自己说中心事,遂得意洋洋道:“刘喜,你让丑奴去喂我的雀儿,我要好好听听沈状元如何教导我了。”
她倒要瞧瞧沈狸有什么本事。
刘喜弯了眉眼,低低应了一声是,接着便躬身退了下去,只是在与沈元昭擦肩而过时,他借着宽大的袖袍,用冰凉的手指有意蹭了一下沈元昭的手背。
沈元昭汗毛倒立,迅速收回手,用一种相当震惊的眼神盯着他。
兄弟,我不搞基啊。
对方一脸无辜的冲她眨眨眼,继而无声离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