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你表兄都不敢这样和我说话,你一个阶下囚,有什么资格和孤谈条件?”
猝不及防摔到尚有余温的尸体上,沈元昭苍白着脸,险些尖叫。
谢执掐着她的脸,眼神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胸口处佩戴的金花,那是属于每一任状元郎的象征。
当年,沈元昭同样有过。
原本这个时辰,沈狸该戴着这朵金花,跨马游街,接受百姓们的鲜花和祝贺。
然而,她现在沦为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“沈状元,你与孤说,沈元昭究竟藏在何处了。”
谢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不依不饶。
“他们都欺骗孤,说你表兄三年前因病而亡,可孤偏不信,像你表兄这样自私自利,阴狠算计的人,如何会轻而易举的死了?”
沈元昭壮着胆子道:“若是,她真的死了呢?”
谢执脸色沉了下来:“孤说没有,那就是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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