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开别的不说,他可是医生啊。
他眸色一扫,看了眼我身后,很嫌弃地拿开我的手,一把将我推开。
我重重跌倒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“姜怜,这是你自己的事情。”
他高高在上,完成对我的审判。仿佛我只是他脚边一颗不起眼的尘埃。
我落入秦泽的手里,如待宰的羔羊。
我在他的眼神里再度看到厌恶。吓得我一激灵。
此刻他看我的眼神和我十五岁落水时向他求救时的眼神重叠。
那段冰冷的记忆猛然如潮水席卷我,要将我沉溺。
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。
时间过太久,以至于我忘记了,以为我和宋凉瑾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。以为我和他好好说话,他就可以看在我是他妹妹的份儿上,帮我。以为我态度卑微一点,他就不会计较。
是我一厢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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