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觉出有什么异常后,司徒朗再一次直起腰来,心中暗道。
“明明我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为什么说不出来,看不出来呢?”
因此,司徒郎也在低着头暗自皱眉,半晌没有说话。
可那个大夫还是满脸笑容的端起置物架,然后伸出右手,轻轻地在司徒朗肩头处拍了一拍。
“这位先生,恐怕您是没有休息好太紧张了,我建议您好好休息一下!”
一边说着,男人一边手中微微用劲,捏了一下司徒朗的肩头。
也就在这时,司徒朗感觉似乎有一种什么尖锐的东西刺进自己的肩膀一样。
“撕!”
说痛不痛,说不痛也痛,司徒朗微微皱眉,只是这疼痛感转瞬即逝,比蚊子叮强不了多少,司徒朗还以为是身上的神经一紧也没有太过在意。
然后那男人很自然的收回右手双手再一次端起托盘。
“那就这样,有事你们再叫我。”
说完那男人没有任何停留,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,对司徒朗和郭倩点了点头后,然后便走出病房,顺着走廊走到了最深处的电梯门口,等到电梯开门后,这才慢悠悠地走进电梯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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