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贞愣住了,笑容渐渐隐去,头颅低垂下来,将所有的表情藏进阴影之中。
此刻的李贞伤的太重了,即便是以维特鲁姆人的体质,都随时可能会在下一秒暴毙。
况且他也没有哪怕一丁点的时间去再做劝说。
一旦其他参与成人礼的维特鲁姆人到来,哪怕不是全部过来检查,李贞暗藏在心中近十年的愿望转瞬就会化为一片破碎的泡沫。
他抬起头,眼神重新变得空洞而晦暗。
“那就——抱歉了。”
这是李贞灵魂中的后调,就连渡鸦也分辨不出那滋味的复杂程度。
……
渡鸦挪开了手指,目光有些愣愣的看着李贞,脸颊还残留着类似刚得到满足的瘾君子那样的不正常的绯红。
李贞则是完全不同。
少女没有欺骗他,这个魔法不仅不邪恶,还有着双向的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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