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‘婢母所生’这等辛密之事,冠池怕是连妻儿都瞒得死死的,李长史与我等也是半刻钟前,审过方知,廷尉又是从何处得知的?”
“廷尉不会要说,这是你的猜测吧?”
他顿了顿,忽然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:
“啧啧啧!方才便推断令郎之所为,那叫一个有理有据,煞费苦心,现在又猜测如此之准,怎么?难不成这冠池……”
他故意拉长了尾音,目光在王绾脸上转了一圈,才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:
“也是你儿子?”
“噗——哈哈哈哈!”
李斯在一旁憋了许久,此刻终于忍不住,笑得畅快淋漓,把憋在心里的恶气一口气狠狠吐了出来。
“周内史所言不无道理,只可惜怕还是猜错了……”
他居高临下地斜睨着跪在地上的王绾。
“王廷尉这年岁,怕是生不出冠池那样一个两鬓斑白的大儿子了,可惜,实在是可惜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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