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悠悠地开口,目光落在一旁被捆得结结实实、嘴里塞着破布的王恪身上:
“既如此,不若文清扯了这堵嘴布,也好让令郎好好说说——他这素有分寸的‘大孝子’,究竟是如何像廷尉方才那般笃定,遭人蛊惑,协从行事的。”
老父亲给儿子编的这一套说辞,可畏是用心良苦。
除了推脱自身罪责之外,未尝没有拉着嫡长子一把的意思——把他说成“协从”“受惑”,总好过“主谋”“灭口”。
不过……
他心里冷笑一声。
这草包要是能把他爹编的故事撑起来,那才是见了鬼了。
他绕到王恪身旁,弯下腰,伸手拍了拍王恪的肩膀,力道不重,却拍得那人浑身一哆嗦。
他毫不在意,继续提议道:
“我们就让这廷尉之子,好证明其父之……清白,好好说说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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