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绾的眼皮剧烈地跳了一下。
原来如此,难怪,李斯竟敢直接将他府邸给围了,此事他当真不知。
这个蠢货!
奉父命行事?!
他什么时候下过这样的命?!
他分明千叮咛万嘱咐,让他不许动冠池,不许轻举妄动,老老实实在家待着,结果呢?
结果这蠢材不但动了,还动的是如此要命的角色,还亲自带人上门,还被当场拿住,还口吐狂言说奉父命?!
王绾垂着眼,竭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,可心里那把火,已经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怒吧怒吧,最好是失了理智才好,李斯步步紧逼:
“王廷尉,若真不知,为何令郎不攀咬旁人,偏偏攀咬自己的父亲,如此大逆不道之举,廷尉要如何解释?”
“解释?”王绾冷笑一声,却不进他的陷阱,“此事既然是李长史发现,又当场拿住犬子,想必早已审得清清楚楚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