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是真的还有事要忙。
答应王老将军的酒,得去看看了,今日朝庭之上,王老将军可没少对他挤眉弄眼,口型暗示。
再不提了坛子过去,他怕老将军克制不住想念,又跑来府上“探望”。
他的肩膀怕是再也经不起王老将军的“催促”了。
当然,这“别有一番风味”的酒,不是粮食酿的烈酒,粮食,还是比酒重要的多。
他准备的,是果酒。
那日与将军吃醉之后,他心中便有了计较,一来到咸阳,就开始着手准备起来。
可惜那时已是深秋,到底晚了些,少了新鲜的瓜果,这个时代也没有大棚技术,更没有最佳原料——葡萄。
好在大秦地广物博,还有桑葚和山葡萄。
桑葚是晒干的,一筐筐收在库里,紫黑透亮,用温水浸开,便重新饱满圆润起来,甜味尽数锁在果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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