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先生叫住他们,只是写信而已。
两个孩子领了任务,一个伏案严肃认真,字字斟酌,一个执笔满心欢喜,情真意切,书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响。
让他们写去吧,周文清回去收拾好那些稿纸,看着难得清简的案牍,长长松了口气。
寒灾诸务渐有定章,积卷亦已见底,值此沐休之日,日光晴好,茶也喝够了,他索性换了一身轻便衣衫,踱至院中活动筋骨。
再这么坐下去,人都要生锈了。
自上次病倒之后,周文清更不敢把强身健体的念头撂下,那套曾被王老将军称为“跳舞”的八段锦,此刻已打得有模有样。
他不求恢复到前世徒手攀岩的状态,连原主骑马游学的水平都不敢奢望,只求这副身板别再动不动就病倒,拖他的后腿,便谢天谢地了。
阳光落在身上,暖意融融,周文清刚拉开架势——
“子澄啊,老夫又来看你了!”
王老将军人未到,声先至,大步流星地跨进院门。
得,他这府里啊,是清静不了一会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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