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才弄明白,这小崽子竟是在写字儿!问他跟谁学的,他说是周先生教的……哎,公子,您说说,我们这粗人家,哪儿敢想孩子还有摸笔杆子的一天?真是……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!”
妇人说着,眼眶竟有些泛红,忙将臂弯挎着的竹篮取下,不由分说便往周文清手里递。
“家里实在没什么像样的东西,攒了这些鸡蛋,公子务必收下,好歹补补身子!”
篮子里铺着柔软的干草,十来枚鸡蛋圆润洁净地卧在其中。
这可真是不少了,他虽然觉得不稀罕,但对农人来说,怕是存了半年不止。
周文清连忙摆手推辞:“刘婶,这可使不得!我教孩子写字不过是随手之事,哪当得起这般心意?您快拿回去,给孩子煮了吃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……”
“那怎么行!”刘婶执意往前送,语气坚决,“公子教孩子认字,是天大的恩情,这几个鸡蛋算什么?您要是不收,就是瞧不起我们粗人家!”
周文清见她这般情真意切,再推辞反倒伤了人心。
他轻叹一声,双手接过竹篮,温声道:“既然如此,我便厚颜收下了,多谢刘婶。”
刘婶这才破涕为笑,用袖口擦了擦眼角,连声道:“这就对了,这就对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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