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到嘴边,却猛地顿住了。
电光石火间,数个念头在他脑中飞速碰撞:
周文清为何要寻死?
若真如他留书所言,是因误服“丹药”、耗尽本源而“油尽灯枯”,一心求死?
他不信!
此时的文人,自有其风骨,或因理想破灭、或因家国大义、或因气节不辱而慷慨赴死者,史不绝书,亦为人所敬。
但若仅仅因伤病折磨、一时心灰便轻弃性命,则是为士林所不齿的懦夫行径。
君子,便是身残亦志坚。
更何况仅仅是中毒体亏。
他虽未亲眼见过周文清,但那封“绝笔信”上的字迹,还有行文,他是见过的,笔意舒展,骨力内含,转折间自有洒脱气度。
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一个被伤病轻易击垮、选择如此不体面方式了结自己的懦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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