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邯脸上感激的笑容未变,却巧妙地后退了半步,微微躬身,言辞客气而疏离。
“贵人厚意,邯心领,只是我等狼狈之身,实不敢再叨扰贵府清静,况且……”
他语气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旁形容憔悴的张伯,解释道:“家中仆役已随后赶来,只是我救人心切,打马先行了一步,待他们抵达,自有安置,不敢再劳烦贵人。”
这番话有理有据,既表达了感谢,也婉拒了邀请,还暗示了自己并非毫无倚仗的孤身少年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周文清心中暗赞,不愧是未来的将才,即使年少,警惕性极高,心性也稳,不是个能轻易被言辞打动的。
但赞叹之余,又隐隐有些头疼。
果然,他随后又寻了几个由头,从医者近便说到静养为宜,言辞恳切,几乎称得上苦口婆心。
说到后来,自己都觉得口唇有些发干,可章邯的态度却始终如磐石,婉拒得一次比一次更坚定,眼神里的疏离与戒备,反而随着他再三的邀请而越发明显。
这样不行。
周文清心念急转,这章邯心志之坚,远超他预估,人显然是劝不动了,而他又不确定自己的出现是否改变了历史。
史书中的章邯,此刻应当如何,他是否成功救下了这位张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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