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愿……”
他望着星空,低声自语,寄托浓厚的期许,“秦王能将对我‘不慕虚名’的认知,转化为对某些‘非常之举’的额外包容吧。”
周文清仰头饮尽杯中余茶,目光沉静。
一定会的。
他对此有着笃定的判断,也对那位千古一帝怀有足够的信心。
嬴政或许手段雷霆,但其胸襟气魄与识人之明,同样旷古烁今。
只要自己能让他确信,自己确是一个心怀大义、有真才实学且愿为秦所用的“士”,而非心怀叵测或徒有虚名之辈,这位雄主便绝不会因些许“特立独行”的表象而错失人才。
是的,特立独行。
周文清想到这里,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苦笑。
身处这礼法森严的朝代,他实难保证自己那些深植于心的现代习惯,不会在无意间流露,被放大为“离经叛道”乃至“心怀叵测”的罪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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