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虑此等条件虽厚待其生活,但近乎圈禁,恐难寻真正有大才的匠人甘愿长居于此。”
“如今,”他指向公输瑜祖孙,眼中锐光一闪,“公输一族自己撞了上来,其孙女擅闯重地、窥探私密,正犯了此类机密之所的大忌!”
“既如此,不如便罚公输瑜率其亲族、核心门徒,全体迁入匠造府!划地圈禁,让其钻研——但只许进,不许出,严禁通外,他们须在此圈禁之地,隐姓埋名,从此抹去公输一族,让其以毕生所学为大秦打造新器、精进工艺,以此效力折罪!”
“既惩其过,又用其长,更将一支顶尖匠人力量牢牢控于掌中,专攻精研,可谓一举数得,既全法度,亦利社稷。”
他最后看向嬴政,补充道:“当然,为示天恩,亦为激励其尽心效力,不若明定规矩:入此匠造府效力者,非永世禁锢,十年之后,若有立大功者,经由严格考评,确认其忠诚无虞,酌情改姓而出,但这个女孩,及教导她的祖父……”
周文清指向爷孙两人,言辞笃定道:
“非其族人尽数出,其二人不可出也!”
嬴政眼眸深处,悄然涌动了一瞬。
他居高临下地,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那瘫软在地、面如死灰的公输瑜,又扫过那个咬破手掌、立下血誓的小丫头。
圈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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