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周文清见状,不由叹了口气。看着这尚未真正明白祸事根源的女孩,他心中复杂。
“惯子如杀子,老先生,谨记吧。”
这女孩到底没有害人之心,却行了害人之事,全族落得如此地步,累得全族百年基业崩塌,亲人尽沦罪役。
某种意义上来说,又一个削弱版的胡亥呀!
话说,以后要不要盯胡亥更紧一些?周文清摸着下巴思索着。
“子澄兄不必忧心。”李斯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天下善工巧器者,并非只有他公输一门,自此之后,子澄兄再有奇思妙物献上,加之‘匠造府’之设本就是对匠人的擢升,大王此番‘法外施恩’的宽仁之名传扬出去,何愁天下巧匠不慕名而来?匠造府何愁不成?”
“我没想……算了。”周文清深吸一口气:“说的也是。”
“好啦好啦,周小子,不如来喝点酒。”王翦拍了拍酒坛:“要老夫说,就是你们这些人,心思忒重,整天思来想去,忧这忧那,这丫头险些害了你性命前程,你管她作甚?”
“依老夫看,斯小子说得对!天下工匠多了去了,他公输家自己作死,圈在那罪山里,慢慢耗着呗!要老夫说,这等不知轻重、管教无方的家族,绝了也就绝了!”
“也不尽然。”尉缭缓缓开口,目光掠过公输藜早已惨白的小脸,“十年之期,若真能在石砾间磨砺出……天大的功绩,以此抵过,送出一人,便存活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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