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忍心?怎么可能!我可太忍心了,我心疼我未来寥寥无几的清净日子!
然而大王话说到这个份上,情理、道理、退路都被对方体贴地堵到了这个程度……
他好像、似乎、确实……找不到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再坚决推拒了。
周文清心中长叹,知道这坑是跳定了,只得无奈地弯腰拱手,认命的妥协。
“大王思虑周全,体恤臣下,文清……感佩于心,一切但凭大王差遣便是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,目光恳切地望向嬴政:“只是,大王,文清...臣尚有一个不情之请,望大王能够应允。”
“哦?”嬴政眉梢微挑,“爱卿但讲无妨。”
“臣斗胆恳请,能否将这拜师仪式,就放在臣眼下暂居的这处乡野院落中举行?此处虽无宫室巍峨,却见证了臣与公子最初的师徒缘分,亦是与这些村童讲学之地,于臣与公子,皆别具意义。”
他略作停顿,才继续道:“臣知国礼不可轻忽,若虑及此处过于简朴,见证者寡,不足以彰公子之重,待日后归于咸阳,再补行盛大典仪亦无不可,臣此刻所请,实另有一层私心。”
“是何私心?”嬴政问道。
周文清望向村舍方向,声音温和:“臣客居此地,承蒙乡邻多方照拂,无以为报,唯有以浅薄学识,教导村中孩童识字明理,时日虽短,却已结下一段缘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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