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嬴政没听清关于兵源优化的部分,不假思索地顺着之前思路脱口而出:“这其二,便是兵质更优,士卒若能通晓旗鼓号令……”
“诶——”嬴政拖长了声音打断,眼中笑意更深,调侃之色几乎满溢出来。
“周爱卿怎地又说一遍?寡人问的,是你那份‘私心’的其二。”
他略微倾身,语气带着玩味,“方才所谏,寡人已纳,但爱卿此刻若想再论……寡人倒也不吝奉陪。”
周文清:“!!!”
他可不想奉陪!
周文清立刻转变脸色,从善如流地接道:“臣愚钝,这其二嘛,实是些不足挂齿的俗念。”
周文清的目光又转向村庄的方向,声音柔和下来。
“刘婶他们终归是扎根于这村子的,那些孩子,与臣总归有一段师徒缘分,将来若真遇到难处,凭着这段香火情,他们或许能多一条路,多一点胆气,而臣……也绝不会不认他们这些‘记名弟子’。”
怎么可能不认呢?这是他早早播撒下去的……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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