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清心中好笑,从院门到刘婶家不过几步之遥,两人却如临大敌。
转念一想,又觉熨帖:还是这两个弟子乖巧贴心啊,比那混世小魔王省心多了, 那小子挨顿打都能闹出这么大动静,哪像眼前这两个,知道他不适,便想着法儿分担。
他索性放弃了挣扎,摆摆手,瘫回摇椅深处:“也罢……那就交给你们了,务必与刘婶好生分说,莫要让她担忧。”
“先生放心!”两个孩子齐声应道,脚步轻快地转身出了院门。
只是周文清不知道的是,两个孩子刚一出院门,阿柱就迫不及待地探过小脑袋,压低声音对扶苏说。
“多谢师兄帮忙拦着先生!我阿父阿母年纪大了,先生那种……呃,直白的告知方式。”
他想起自己今早魂飞天外的经历,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小胸脯,“我真怕他们承受不住,别吓晕过去才好。”
扶苏看着师弟后怕的模样,眼中含笑,温声安抚道:“先生说话是直了些,不过他对亲近信任之人,才会如此坦然不设防,我们更应体会先生这份心意。”
他顿了顿,颇有担当的拍了拍阿柱的肩膀:“师弟放心,我已想好了更为婉转的说辞,会慢慢、仔细地告知两位长辈,必定……尽量不让他们受到惊吓。”
“那就要多劳师兄了,有师兄在,阿父阿母才不会当我是得了疯病,在说胡话哩!”
院中,周文清正试图在摇椅上找到一个不硌着酸疼老腰的姿势,李斯、王翦与嬴政便陆续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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