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时穿着这件裘衣,安顿灾民时也穿着它,那么多冻伤的人,他一个个查看,一个个搀扶,这件裘衣碰过太多地方、太多人。
再然后……
他偏过头,看着自己肩膀的位置,瞳孔微微收缩。
那个老人家。
只有那个老人家,被他亲手扶起来,靠在他肩上。
只有那个人,接触过他的肩膀!
周文清攥着布料的手微微发颤。
幸好。
幸好那日袍角沾了血迹,朝堂之上,大王让他直接换下了。
可哪怕仅仅穿了那么一会儿,残余的药效就已让他的思绪反复失控——老人浑浊的眼睛,生机一点点流失,到最后悄无声息的样子,一遍遍浮现在眼前,怎么也压不下去,像是有人把他的记忆抠出来,反复地碾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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