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终于缓缓点头。
“会……”
那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几分艰涩,却清清楚楚。
“可是……先生……”他猛地抬起头,眼眶更红了。
“这只是扶苏没有办法的选择,可若是先生您来处置,或许会更容易让黔首信服,根本不会浪费那么多口舌;也或许会更敏锐一些,早早察觉那些人的异样……那样的话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就不会……”
“这是个毫无意义的假设。”
周文清打断他,声音稳稳地落下来,像一只手,轻轻托住了扶苏翻涌的情绪。
“扶苏,你听先生说。”
他往前倾了倾身子,离扶苏更近了一些。
“你要明白,那群人,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‘火炕’来的,他们是冲着先生我来的。”
“所以你即使做得再好,解释得再清楚,他们也会找到别的理由、别的借口——让无辜者去跪、去闹、甚至去……死,因为他们的目的从来不是柴火,不是火炕,是把先生拉下马,践踏至泥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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