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……把握?
王恪心中猛地一动。
父亲谨慎惯了,这不敢动,那不敢动,可那孩子若真握着什么东西,那就是悬在头顶的刀——早一刻除掉,早一刻安心。
再说了,父亲只让他不许动冠池。
冠池他不动,可那个藏在巷子里的……
谁又知道,谁能说什么?
王恪垂下眼,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狠色。
他心中主意已定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又敷衍着饮了两杯,便推说天色不早,起身告辞。
“克敬兄,这便走了?”陈仲林连忙起身,假意挽留,“酒还未尽兴呢,再坐坐?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王恪摆摆手,笑意不及眼底,“明日还有事,仲林兄见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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