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气,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:
“这都几日了,若不是我借口去后林庭院读书散心,根本出不来呢——那岂不是就辜负了仲林兄你这府中如此盛宴,辜负了这杯中的美酒?”
旁边一个穿青袍的年轻人凑过来,赔着笑:“王公也是克敬?兄为好,这几日朝中……”
“朝中怎么了?”王恪打断他,嗤笑一声,“都几天了?风平浪静的,我看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他端起酒杯,仰头灌了一大口,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擦:
“不过是死了几个黔首,死了也就死了,不是已经拿住人了么?他自己都认了,几个外来户,想在大王面前立功罢了,依我看……”
旁边一个穿黑袍的年轻人笑着举杯,不轻不重地截住了他的话头:
“克敬兄,今日小聚,只叙私谊,不谈国事,来来来,喝酒!”
旁边几人立刻举杯附和。
王恪哼了一声,仰头饮下一杯,没再往下说,可心里的不痛快堵着,又喝了酒,不说出来难受。
他放下酒杯,换了个话题抱怨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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