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自己经不起查。这一去,必死无疑。
但死之前,他一定要拉一个垫背的。
“周内史好一张利嘴!”他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,“只可惜——任凭你再油嘴滑舌,可堵不住这天下的悠悠众口!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。
“你贪功冒进,逼迫黎庶,致其冻死在内史寺门前——此事证据确凿,可容不得抵赖了吧?!”
“大王,臣有事要禀!”
他猛地一转身,面向御座扑通跪下,膝盖砸得金砖一声闷响,紧接着从袖中掏出一份奏书,也不呈上,而是直接展开,扬声诵读,语速快得惊人:
“三日前,咸阳乐游坊第二巷,老叟冻毙于治粟内史寺门前,尸首被其孙拖回,至今尚未入土!”
“前日卯时,咸阳永平坊东街,又有两人在此冻死,尸首被门口侍卫随意抛出,尚未收敛!”
“前日午时,咸阳西市旁,有……”
“够了!你住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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