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灭口?你这小人,我只怕碰你一下,都脏了将军的手。”
冠池毫不在意,他仰着头,血糊的脸上笑意更盛,正要开口——
“好!”
尉缭上前一步,与李斯并肩而立,堵在冠池身侧,目光落在他脸上,眼底冷芒吞吐。
“既然冠少府丞承认火炕之力,却口口声声‘黎庶怨声载道’——这岂不是自相矛盾?”
“呵!”冠池歪着头,嗤笑一声,“天下黎庶愚昧,有什么可矛盾的?”
“是吗?”
尉缭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。
他往前迈了半步,居高临下地睨着冠池,一字一顿:
“到底是黎庶愚昧——还是有人,颠倒黑白,刻意抹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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