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指使之人?!没有!”
“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!我就是想毁了他!就是看他不顺眼!就是恨他!”
李斯脸色一变,厉声呵斥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周内史何曾得罪于你?休得攀咬,还不快从实招来,到底是何人——”
“住口!”
冠池猛地转头,那双充血的眼睛像要吃人,声音尖锐得破了音:
“谁说他没有得罪我?!”
他咬着牙,浑身都在发抖,可那眼神却死死钉在周文清脸上,像是要把那张脸烧出一个窟窿:
“你不是体弱吗?你不是素有心疾吗?我就是刺激你,你怎么还不死!”
“死了这么多黔首,你不是博爱怜悯吗?我看……你根本就是在装模作样!”
“你周文清算什么东西?!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破落户,凭什么一来就封少上造?凭什么他的匠造府一出,就把少府压得抬不起头?!”
“是,匠造府是厉害,造物不多,却样样精巧,精盐、纸张、火炕,利国利民,可它就是碍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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