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刻意提高了些声音继续说:
“便是陪他……玩耍片刻,也不妨事的,大王不必如此动气,更不必……过于苛责。”
他这不劝还好,一劝,嬴政心头的火苗“呼啦”一下蹿得更高了!
听听!周爱卿自己都累成这样了,脸色白得跟纸似的,还要强撑着替这小混账说话,何其仁厚善良,再对比地上这撒泼打滚、只会添乱的玩意儿……
一股无名邪火夹杂着心疼,烧得嬴政手劲儿更足了。
“啪!啪!!”
巴掌声又脆又响,比刚才还重了几分。
“嗷——父王!我不敢了!真不敢了!周先生救我!!”胡亥的哭嚎瞬间拔高,扭得像条离水的鱼。
“周爱卿不必管!”嬴政沉声喝道,手上不停,“这混小子就是欺你心软仁厚,今日寡人非得让他牢牢记住,何为规矩体统!”
好一顿“噼里啪啦”的“家法”伺候,直打得胡亥嗓子哭哑,小屁股红肿发亮,只剩下一下一下的抽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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