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胡亥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,眼泪还没来得及滚落,就迫不及待地从兄长怀里探出脑袋,小嘴叭叭地开始畅想:“还要堆雪人!打雪仗!还要在雪地里扑麻雀、吃蜜饵、烤豆子、还要……”
果然是小孩子心性,这就被哄住了。
周文清心中暗笑,转身,屈指在他脑门上轻轻一弹,截住了他那越来越离谱的清单:
“还得寸进尺起来了,乖乖听话,不然待会儿连雪渣子都没得玩。”
“哎呦!兄长!”胡亥捂着额头,嗖一下又把脑袋缩回扶苏臂弯里,声音闷闷地告状,“痛啊!”
扶苏忍俊不禁,抬手替他揉了揉,温声哄道:“先生与你玩笑呢,男子汉,莫要总是掉眼泪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胡亥抬起头,用手背在眼睛上囫囵抹了一把,竟真老实下来,歪头靠着扶苏,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委屈,咕哝道:“我听长兄的。”
难得这小魔王这么服管,周文清看在眼里,心中不由莞尔。
胡亥这小子,近来是越发黏着扶苏了,细细想来,除了那一次兄长以身作则的震撼之外,恐怕更因为这皮猴近来在他父王手底下“行情”过于紧俏——三天两头就被撵得捂着屁股满殿乱窜,来他府中时,没几次小脸是不花的。
想来满宫上下,敢在大王揍孩子的节骨眼上,凑上去说情、且说了真能让他少挨两下的,除了扶苏,还真没第二个。
这小子倒是从小就识时务,粘上自家“救星”长兄了。
这样……也挺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