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冷光一闪。
那一日千里奔袭,苦心劝导之情,他从未忘记,尉缭比任何人都清楚,周文清待人最是赤诚,从不藏私——可这份赤诚,竟成了旁人可欺的软肋,这令他如何能忍?!
越想,心头那把火便烧得越旺。
他压下怒气,转头看向李斯,沉声道:
“李长史,冠池如今压在廷尉府狱中,情况特殊,那王琯只怕会更加严防此守,缭难以插手,只有长史在廷尉府当值方便,此事还要多多劳烦长史费心探查了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李斯一脸严肃,“自昨日事毕,斯便已安排好人手死死盯着,绝不让那厮再钻半点空子!”
周文清闻言,心下也安了不少,他撑着身子缓了口气,问道:“固安兄,那日那几个侍卫……”
李斯与尉缭对视一眼,李斯略有几分嫌弃地开口:
“那几人我与尉缭先生已细细审过——朝堂上那番话,不过是诈那老狗罢了,这几个侍卫根本吐不出多少有用的东西,不过是被人当了刀使,浑浑噩噩听命行事而已。”
尉缭摇了摇头,语气里透着无奈:
“他们只知道下令的是朝中高官,可问来问去,也只问出个明面上的少府丞冠池,再往深处刨,便是一问三不知,一无实证,二无信物,口说无凭,在他们身上,怕是难有突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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