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面上带着几分惭愧与谨慎:
“故而……臣等不敢断定。”
嬴政接过衣料,低头看了一眼,复又抬起眼,那目光森然冰冷,不怒自威:
“寡人恕你无罪,你且大胆说来,此为何药?”
吕医令喉结滚动了一下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:
“臣以为此物名为‘凝心散’,本是安神的方子,可若配伍稍加改动,便成了另一味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
“药性入体,不会致命,却能令人心思浮动,心绪难平,甚至……”
“甚至眼前不受控制,浮现幻象,心疾之人沾上,便是雪上加霜!”
话音刚落,殿内空气陡然凝滞。
静,死一般的静,静得能听见炭火在铜炉里轻微的噼啪声,一下,又一下,像什么东西正在被烧成灰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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