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小巷尽头,几道人影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移动。
王恪走在最前头,脚步又急又轻,他身后跟着四个人,都是签了死契的家奴,手上沾过血,嘴也严实。
“公子,就是前头那间。”一个家奴凑上来,压低声音,“院子里就一个女人带着那孩子住,旁边没邻舍,好下手。”
王恪眯着眼望向那间低矮的土房,里头透出一点昏黄的灯火,隐约能听见女人哄孩子的声音。
——人都在呢,当真是好极了。
他心中忍不住涌起一丝得意。
父亲总说他冲动鲁莽,可这一回,分明是父亲自己畏首畏尾,那冠池关在牢里,旁人又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,他悄无声息地料理了,神不知鬼不觉,从此后患尽除!
想到这里,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压低声音吩咐:
“动手利落些,就一个女人一个崽子,别弄出大动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间破旧的土房,眼里闪过一丝狠辣之色:“完事后,伪装成走水,把这地方一把火烧了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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