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恪脑子一热,脱口而出,这话一出口,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,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他索性把脖子一梗,破罐破摔地嚷道:
“对!我就是军中操练,不行吗?!我喝多了,兴致来了,带兄弟们练练手,你管得着吗?!”
“呵!”
周文清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直接对尉缭道:
“尉缭先生,别忘了那屋子里也搜上一搜,说不定……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。”
冠池绝不是傻的,这一点,在场每个人都心知肚明。
王恪闻言,身子猛地一僵。
他眼睁睁看着几个甲士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,冲了进去,里头传来女人的尖叫声、孩子的哭声,紧接着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动静。
然后,就在那座摇摇欲坠的破土屋里,一箱接一箱的金银器物被抬了出来,在火光下泛着沉甸甸的光。
“啧啧啧。”李斯用脚尖踢了踢脚边的箱子,里头的金饼晃荡着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“瞧瞧,瞧瞧!都说狡兔三窟,这老东西对他那外室倒是舍得。”
王恪已经满脸的冷汗,脸色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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